难于看到其他可疑之物,张学舟也只得认真研究高空中的日月。
但在短短数次日月转换后,张学舟只觉精神一虚,他感知中的精神世界陡然破碎。
脑袋紧绷和疲惫的感觉涌上心头,张学舟觉得宛如自己宛如被榨干了一样,心中对任何事情都提不起兴趣。
他甚至懒得再考虑鲲鹏格斗术和大荒造化经,也不想跑到宣师楼二栋六层去询问任一生。
他在训练室的坐垫上靠了一会儿,眼睛在眯了数次后不得不疲倦收紧。
“无恙,你当下能动用几次龙象格斗术?”
监控的显示器面前,任一生问了任无恙一个问题。
“大概七次吧”任无恙不确定道:“但我没试过自己的极限,毕竟咱们这个格斗术非生即死,没法找人对练。”
“那你觉得张学舟是与谁在对练,他又释放了几次鲲鹏格斗术?”任一生再次发问道。
“我不知道他是在与谁对练”任无恙皱眉道:“他真将那册格斗术入门了吗?我怎么感觉他释放格斗术与我们有点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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