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乌巢恪守规矩,但耐不住头发这种东西很容易自我脱落,若飘荡到他们身上并不奇怪,万一乌巢行咒,不慎之下就会被毒蛇咬伤。
乌巢第一次见到感知清楚自己咒术,又没有任何防备和恐惧心思的人。
他听着张学舟极为均匀的呼吸声,很清楚对方必然已经真正入睡。
“若真能多一个朋友,枯燥的日子就有趣多了!”
乌巢看着入睡的张学舟。
修行者大多需要独自前行,但他还年少,难于忍受枯寂之苦。
曳咥河圣地是诸多奴人梦想中的天堂,但在这种黑漆漆的山中久了,人的性情极为容易变得乖戾和喜怒无常。
乌巢不想变成那样的人,也不想如同他那些看似正常,实则孤僻易怒的师叔师伯。
不说他需要多一个贴心的朋友,但凡多一个说话的人,乌巢觉得日子也会明媚很多。
若一般的奴人也就罢了,即便是奴人皇室成员都难引得乌巢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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