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容小少爷的小逼正含着养兄大鸡巴的龟头,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怎么看怎么淫乱,这样的情况下怎么可能谈成条件呢?
当然谈不成了。周岱是会得寸进尺的,“小西好笨啊,到了床上,就不止是用脚打精出来了。”
容小少爷哪里知道养兄打得这种歪主意,居然净想着在床上欺负他。
可容小少爷能有什么办法呢?没有办法的。被骗上床的小少爷如同软乎乎的糯米丸子,被面冷心硬、屌更硬的养兄拿捏在手掌心里,任由搓扁捏圆。
被男人欺负狠了,也只能是泪眼汪汪的控诉:“明明是你太坏了,我不笨呜呜……”
周岱轻笑一声。他加快了抽插的动作,挺动得又重又有力,明明只是腿交磨屄,没有插进逼里,却依旧给容西一种快要被操死的错觉。
周岱快要射精时,硬着鸡巴将怒张的龟头塞进容小少爷窄小的穴口里,亲昵的在容西耳边说:“哥哥要射了,全部射给小西宝贝。”
话音刚落,男人精关大开,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的射在甬道里,屄肉内壁被有力的冲击着,容西脚背紧绷,小鸡巴又吐出一点精水来,竟是被男人的精液操得高潮了一回。
周岱半晌才打完精,他射得又多又浓,容西小肚子都被射得鼓起来,整个人被精液浸透了,浑身上下由内而外透着淫靡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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