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也觉得我是婊子，是贱货了？”
王言好笑的摇头：“我就当你是跟小垃圾混久了。”
“你以为我愿意吗？我跟你说过的，我家里……”
南湘又絮絮叨叨的讲起了她的家庭，讲她爸烂醉，她妈烂赌，她能长到这么大的不容易，给她自己的不是什么好东西找理由开脱。
真的说起来其实也能说得过去，在认知受限的年纪，有着不好的成长经历，过早的早熟早慧，养成了自私自利的性格，她现在自己发现这些问题给自己开脱，似乎挺有道理的。
只是关键问题在于，她知道了也不改，她到现在也没跟王言说实话，说她早就知道席城做的事之类的。
更关键的在于，有人比她的成长环境更恶劣，却出淤泥而不染，成长为了在正常的三观之下的正常人。
于是也就显得南湘更恶心了……
不过王言很无所谓，他看的也只是皮囊罢了，他都是猛蹬的，自己舒服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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