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啦,不好啦,太师,陛下驾崩啦!”

        “什么?”

        海瑞豁然起身,看着那个通报的人,最后又用他的牛眼瞪向了王言。

        “行了啊,我不跟你计较是我大度,你再瞪我我可生气了啊。”

        王言无语的摇头,“我要是想弄死他,去年就杀了,还用等到现在?你看我像在乎名声的吗?至于杀了他的影响,他死不死有什么不一样?该反对我的还是要反对,该造反的还是要造反。

        他的身体我清楚,就是思虑太重,忧思成疾,心里过不去这个坎。你想想,他好好的皇帝,没干过我,被我圈禁在皇宫之中。我虽然没改朝换代,你说我那些脑后生反骨的儿子篡不篡位?

        哎,别说还政的傻话。真要还了政,我死全家是一定的,你也得死全家,这点你可以放心。”

        海瑞一声长叹,终究还是没有说出什么话来。

        王言站起了身,伸着懒腰,对报信的手下说道:“去吧,召集人手给陛下发丧,筹划新皇登基之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