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跟着你走。”

        胡宗宪也只得如此说,因为他早都没有余地了。自从起复以后,他就跟王言绑定起来。这时候再投靠隆庆等人,也是不被接纳的。哪怕被接纳了,弄死了王言以后他的下场也一定凄凉。何况他都这一把年纪了,荣华富贵享受了,位极人臣做到了,死则死矣,已然无憾了。

        “安心吧,死不了的。咱们都是一大家子人,下边还有数不清的嘴跟着咱们吃饭,哪能就这么倒了?”

        “但愿吧。”

        “这种听天由命的态度不好,太消极了。我们要争取,争还有希望,不争,那才是什么都完了。”

        王言笑呵呵的,好像一点儿影响都没有,给胡宗宪信心与力量。

        他走路仍旧不疾不徐,待人仍旧笑的和善,好像一点儿没有受到影响。就如此过去了一个时辰,王言和胡宗宪被叫去了西苑。

        不出意外的,到了这里的时候,张居正、陈以勤已经在了,还有灰头土脸的冯保,和先前暂掌司礼监的太监跪在地上。

        免了繁文缛节,隆庆开门见山:“王卿,你可知陈洪死在了工地?”

        “知道,下边人已经第一时间告诉臣了,同时他们也通报了厂卫、刑部、大理寺……应对合理,处置得当。臣还听闻,宛平仵作验尸以后,说人是被毒死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