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后呢?”

        王言奇怪的看着胡宗宪,也不叫部堂了:“老胡啊,现在咱们俩都结党了,你还是礼部左侍郎,陛下准备让你明年监考。十年的时间,咱们还不能自保吗?”

        “你看我自保了吗?”胡宗宪也是真情流露了,很有几分哀怨,“二十年的严党,不也是说倒就倒?”

        “老胡,这几年你经营船队,训练海军,确实是累坏了,多有不易,回头我给你开几副药,再调理调理身体。另外我教你的养身法,也要勤加习练,不可荒废。”

        王言拍了拍他的肩膀,“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希望你能健在,看看我是怎么自保的。”

        胡宗宪洒脱一笑:“老夫身子骨硬朗着呢,眼下又得起复,心气也足,我肯定长寿,争取超过严阁老。”

        他还是那么尊重严嵩,哪怕严嵩的坟头草都三尺高了……

        “那可真得祝你长命百岁了。”

        王言哈哈笑了起来,“走吧,看看你带来的货,再仔细点检一番,可不敢出了什么纰漏。然后咱们就在这通州留一天,沐浴吃喝一番,明日进京陛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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