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瑞反应了一下,明白了王言的意思,一脸了然的样子:“又是给宫里办事儿。”
他的话语里颇有几分不满,是对皇权的肆意。
海瑞是倾向于把皇权关在笼子里的,不能让皇帝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这也是为数众多的文官们的想法。
只不过别人是想不让皇帝胡作非为,他们自己团结起来搞事情。海瑞则是限制皇权,大家有更大的话语权能更好的做事情。
王言喝了一口茶水:“不要想着给陛下做事情,就不是什么好事情,不要把陛下想的太坏,不要跟陛下走到对立面。你可知,这两年陛下修盖宫殿,给干活的工匠、百姓发钱,两年以来,大兴的税收节节高。你一路过来,百姓们过的什么日子想来也是看到了,这都是陛下圣明啊。”
“那你来跟我说说,水淹淳安谁给交代了?”
“死脑筋!那郑泌昌、何茂才去年全都被砍了,当时我还去观刑了,咔嚓一下脑袋就掉了……严嵩回家享福,严世蕃流徙千里,其余人等全都受了惩处。这还不是交代么?非得把什么事儿都摊开来说,可能么?好像我昨天睡了几个女人,什么姿势,多长时间,你觉得合适么?”
“无耻之尤!国家大事,岂能如此混同?”
“道理都差不多,意思都是那么个意思,你领会精神。这世上不能说清楚的事儿太多了,事事分个清楚明白,不说究竟能不能明白,人肯定是要折寿的。有那个时间,不如多活几年,多做一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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