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他家大儿媳为流氓调戏,大儿子出头打了流氓,而后流氓聚集了一堆人手,将这大儿子打的瘫痪在床。告官以后,官府只是轻飘飘的判了流氓们关了半个月,罚了些银子了事,给他们赔了一两银子就过去了。到现在已经过了五年之久。
王言听得连连摇头:“听听,都听听,这是什么败类?啊?简直岂有此理!来啊,去把这些人都给我拿了下狱,把家抄了凑五十两银子赔给这老夫人。
马县丞,要仔细调查这件事情,把当时的衙役还有书吏都给我革除队伍。先前的知县是谁?我要参他!狗日的,总算是到老子参别人了,老子参不死他!”
王言走上前去,亲自扶起了跪地磕头的老妇人,“老夫人,都是我这个知县该做的事,你就放宽了心,这帮挨千刀的肯定没有好下场,我非得给他们整的半死才行。去,签字画押,然后拿着文书回去等着就行。过半个月,你拿着文书过来领银子。”
老妇人听话的去签字画押,带着期盼走了。
而后紧接着就是下一个人来告状……
就此,大兴境内的地痞流氓是遭了大灾。
有名有姓的狠人,全都被抓起来了。有反抗的人,王言直接请调京营镇压。披甲执锐的职业士兵,哪怕训练的再垃圾,也不是这些地痞流氓可以碰瓷的,直接就是碾压,就是屠杀。
每天都能在街上看到哭嚎的人,往日里威风的人物,全都死狗一样被拖拽打骂。没有一个人跳出来找王言的麻烦,全都老老实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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