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主面上留疤,心里受创,精神惶惶,更有代写诉状润笔之资,当赔偿汤药费、营养费、精神抚慰费,以及诉状之资,合计三十两。
余等六人为我衙门搅扰,甘冒风险前来作证指认,难能可贵,精神可嘉,不可使其白跑一趟,一人五两银子的辛苦费还是要的。
如此总算下来,合计一千一百六十两,再有你在衙门可是没少吃肉,这钱也得补上,正好凑个整,一千二百两银子。有无异议?”
“没有没有。”徐二公子赶紧转头,求助的看着外面的徐管事。
这是来捞人的,一千二百两银子,王言简直是抢劫,但他这时候也不敢提出什么反对意见。王言简直是个疯子,谁知道他反对了以后,王言又整出什么幺蛾子来。已经丢了大人,可不敢再生事了……
于是徐管事就很配合的走进来,从袖子里掏出了银票。
王言当场让衙门的人去取现银,拿回来之后就给百姓们发了银子,而后便将人都打发走了,还专门派了衙役保护他们回家,怕别人惦记他们的银子生事。
中堂,看着桌子上白花花的银子,王言笑呵呵的对衙门众官员说道:“你们看看,这银子来的也不难嘛,今天就赚了一千一百两,还吃了顿肉。多好的事儿啊。去,让王大给我做几个小炒,老爷我晚上要小酌两杯。”
王言的目光落在了主簿宋良信的身上,“宋主簿,烦请把衙门近五年的所有账目都拿过来,本官要查查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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