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收拾了徐阁老的二儿子,王言也算是站住了脚,之后查办哪一家,都能立得住。有了这份威望,以后想做什么事儿也能做的下去。旁的不说,他只要能在东城,把他搞出来的清洁费如数收上来,一年又何止百万两银子?”

        还是吕芳最懂嘉靖,话题最后落在了银子上。

        嘉靖也想到了这里,不禁满意的点头:“这事儿可不好做啊。听说郭朴问他是否有变法之心?”

        “是,主子。”黄锦应了声,他是厂工么,这都是他的事儿。

        “照你们看,他有没有变法的意思?”

        吕芳沉吟了一下,说道:“观王言行事,都是在规矩之内,偶有越权却也是无伤大雅。是不是想变法,奴婢不好说,但他在解决问题却是一定的。发现问题,他就在他的权责之内,想办法解决,是个肯踏实做事的,心里也确实装着百姓。”

        “朕还真是第一次听说,满口嚷嚷着捞银子的官儿,却当成了清官儿,成了百姓嘴里的好官儿。”

        黄锦说道:“王言说了,穷苦百姓才有几个钱儿?挖空心思在他们身上刮钱,忒没脸面。要捞钱,就捞有钱人的钱。”

        “你这一说倒是提醒朕了,估计这一遭之后,他是要大兴牢狱,强逼旁人就范啊……”嘉靖喃喃自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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