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陛下。”黄锦跑去叫人了。
未几,五十九岁的徐阶算是步伐矫健的走了进来,直接磕头。
“臣徐阶,教子无方,管家不严,特来向陛下请罪。”
嘉靖好像什么都不知道:“何罪之有啊?”
于是徐阶自顾说了一下他二儿子在城外纵马,鞭笞百姓的事情。又讲了家里的门房出言无状,看不起朝廷命官,说一定配合王言做事。
“竟有此事?”嘉靖说道,“这个王言啊,是个爱惹麻烦的。朕都想不到,这才上任第一天,就惹到了你徐阁老的头上。”
“陛下,臣请……”徐阶直接磕头。
“行了,朕也没有怪你。每天忙于国事,哪里有时间照顾家里?这都是在所难免之事。反而是这个王言,不体恤徐阁老为国筹谋之苦,逮着一点小事不放。鞭笞百姓是不对,罚铜了事嘛,何必大动干戈,还打到了徐阁老的府上?”
嘉靖看向了吕芳,“吕芳,你下午去他那走一趟,申斥一番,太不像话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