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小吏送上来的茶,王言就把人给打发去北镇抚司取他的罐罐茶的家伙什了,他是真喝习惯了。

        看着小吏颠颠的跑走,王言对主簿宋良信扬了扬头:“给本官报报账。”

        “回堂尊,眼下衙门还有纹银一千三百两,其中……”

        “别其中了,大兴乃京县,天下最富庶之地便在于此,公中为何只有这么点儿银子?”

        主簿宋良信镇定自若的回答:“堂尊,去岁大雪,压塌的房屋不计其数,还有不少流民,公中的银子都赈灾了。直到咱们的银子花没了,才找了户部拨了一些银子。”

        “赈灾?”王言不置可否,“今日我便查查账,有问题你最好早点儿承认。”

        “下官问心无愧!”

        王言哈哈笑:“要说清官,我只认一个海瑞。他老母妻儿,还有他自己,都是面黄肌瘦。那是长久吃不好的缘故。宋主簿,京城居大不易啊,你正八品的官职,一年不过二十两银子而已……”

        “下官等堂尊查出下官的问题。”宋良信仍旧信誓旦旦。

        瞥了他一眼,王言转而说道:“现在当务之急,是要找银子来。本官刚许诺了县衙要管饭,每天要有荤腥,这么多人,一天就得吃二十两银子。许出去的事情,做不到,可是坏了本官的威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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