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主子万岁爷的功劳,要是没有主子免了三年田税,没有主子圣眷在身,他做不成这个事情。哪里能像现在这样,全县的百姓都有砖瓦房,一个流民都没有。”

        “朕还能跟他抢功劳?”嘉靖好笑的摇头。

        说笑了两句,吕芳问道:“主子,王言打了严世蕃,严世蕃肯定不能善罢甘休,要不要奴婢派人去保……”

        “不必。老七不是说他的武功也不如王言吗,又不是没有自保之力。严世蕃要下手,也不敢在明面上,就看是严世蕃的手段厉害,还是王言的命硬。”

        顿了顿,嘉靖说道,“你记着点儿,王言要是活下去了,想着给他分一万两银子。你不是说他的银子都买了豕鸡鸭鹅给百姓养着了?到时候再给他点儿银子花吧,给朕赚了那么多银子,朕也不能小气。”

        这话嘉靖是咬着牙说的,吕芳知道,主子万岁爷这次是动了真怒……

        王言有一句说的对,这次鄢懋卿巡盐,是严党在展示他们的作用。这个作用,就让嘉靖不满意了,吓唬谁呢?

        嘉靖是皇帝啊,是权力的怪物,是自私的独夫,严嵩翅膀硬了,敢跟嘉靖呲牙了?

        另一方面来说,嘉靖的岁数也大了。他自称玄修有成,可身体的虚弱是做不得假的,到底也是五十四岁的人了,身体机能的衰退他自己还没数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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