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了!还打了呢!大老爷,您老可得给我们做主啊。这些官兵简直该杀!他们竟然勾结倭寇,想要陷害我等,为的就是逼我等卖田……”

        如此聊了一路,海瑞也就从乡勇口中知道了个七七八八,明白淳安而今的关键,都在新上任不久就遭了新安江决堤,不得不站出来带领百姓们活下去的主簿……

        “主簿王言何在?”衙门中堂,见田友禄双手接过了调令跟衙门里早由吏部送过来的公文进行比对,海瑞不禁发问。

        “回堂尊,三老爷在城外的窑口那边,跟着匠人搞研究呢。”田友禄看过了调函,很有种解脱了的感觉,看着海瑞宛如看着大救星。

        海瑞都被看蒙了,不高兴的说道:“如此看我做甚?”

        “堂尊海涵,海涵呐。”田友禄哭丧着脸,“堂尊有所不知,三老爷为人独断专行,又胆大包天,下官整日胆颤心惊,如今堂尊来了,下官终于解脱了啊。”

        “哦?那王言竟至如此么?田县丞,你与我仔细说说。”

        “呃……”

        田友禄看着边上伺候的小吏,十分明智的说道,“到时堂尊自会了解。去,让伙房赶紧准备酒菜,今天要给堂尊接风洗尘,另外派人去通知三老爷,让他赶紧回来见过堂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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