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过来买田的一些丝绸商终于来到了淳安县。
他们到了地方的第一时间,就来联络县衙,得到了田友禄的热情接待。但也就是接待了,别的事情他也做不了主。
实际上他是有办法的,直接断了赈灾的粮食救济就是了。饿急了的百姓们,自然就要先卖田。这就是为什么赈灾粮迟迟不到。
然而眼下的情形不同,王言想方设法的搞粮食不说,还许诺了要给百姓们盖房子,期望拉起来了,都等着王言话事呢。田友禄现在一点儿权力都没有。
就算有点儿权力,田友禄也不敢拍板,那是真要死人的,他没有这个胆子……
“咱们俩还是本家呢,王牢头?啊?你跑去府里哭闹一番,给我带这么一群丝绸商回来?”王言端着茶水,面色不虞。
王牢头颤颤巍巍的站在王言面前:“三老爷,属下也没办法啊。人家不打不骂,可也不搭理咱们,能派这些人过来买田,还是人家帮忙呢,要不然这些丝绸商都不来。”
“你是真傻,还是假傻?新安江为什么决堤,咱们县为什么被淹,还用我多说吗?你跟我说是人家帮忙?”
王言摇头叹息,“本家啊,你也不行啊。狗日的,捞钱的时候一个比一个积极,真到了办些实事,狗都不如。就会欺负百姓!一点儿出息没有!去,再给我拉起一伙人来,去藩台衙门、总督衙门哭!你给我带头跪着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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