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你跟这找茬呢?”钟跃民给了郑桐一巴掌。

        于是郑桐不说话了,老老实实的大口吃菜,王言等人喝酒,他就跟着喝,王言等人抽烟,他就跟着抽……

        吃喝一通,也就到了离别时候。

        “言哥,回头咱们在山上喊着聊天啊。”钟跃民乐呵呵,晕乎乎的走了。

        六十多度的白酒,不是白给的,不等喝完,喝的时候就已经晕乎了。钟跃民还好,郑桐酒量差许多,本就有几分书生意气,已然开始愤世嫉俗了。

        显然,郑桐的书生意气不是挥斥方裘的意气……

        老刘大哥等人都是三十多岁的顶梁柱,酒量不错,但本就不小的嗓门儿,更加大了许多。

        “王言,今天你可真是破费咧。”

        “老刘大哥,你们就是太客气,咱们都是一家人嘛。”王言笑呵呵的,还在弄着相机随手拍,他已经拍了三卷胶片了,一卷黑白,两卷彩色,正在拍的也是彩色的。

        正走着呢,他在一个大铁铺子门前停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