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王言同志吧?”
“是我。”
“哎呀,谢谢你咧。我们农民哪能照那么多相嘛?相机金贵,你还愿意给我们拍,真是谢谢咧。”
“拍照用不坏。”王言同老老刘握着手,“回头等大家伙买了胶卷,拍完了想要洗照片的话,我可以去县里跟照相馆那边商量商量,咱们大队一起去,肯定能便宜不少。”
“哎呦,那更谢谢咧。等最近我们就派人到县里去买胶卷,腊月里我们是有节目的。不过这几年不行咧,也就扭扭秧歌,唱唱山歌,庙会社会都不让办咧,说多咧,说多咧,知青同志们赶紧收拾吧,吃完了饭好好休息休息,老汉走咧。”
老老刘带着老刘以及其他的大队干部走人了,看起来很温暖,实际也很温暖。别的不说,光是两大缸的水,就足够展现白店大队的态度了。此时此刻,整个大队挨家挨户去找,也没谁家储存这么多的水。
众人各自收拾床铺,而后一起忙活着做饭。说是一起忙活,就是烧三个窑的炕,而后弄着玉米面混着白面贴饼子,再炖一锅土豆子。
哪怕是京城人,城里人中的城里人,时代在这呢,就注定了大家都不是娇贵的人。就算是周晓白,她还能炒俩菜呢,生活能力都是有的。
所以也没用王言亲自上手,女同志们就做好饭菜。王言也很讲究,从包裹里拿了一盒猪肉罐头倒进了炖土豆的锅里,多少增添了肉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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