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得是言哥啊,这话说的真霸气嘿……”

        李奎勇是个会捧臭脚的……

        王言笑了笑,两人就这么闲聊着,走了二里地又回去了北海的滑冰场。

        哪怕是中午了,这边年轻男女也是一样的多,包括穿着呢子大衣的老兵群体,也是一大群。真说起来,这也是这个时代的盛景了。几十年后的公子哥们,可不太好见了,听都难听。不是那个圈的人,想要风闻都费点儿劲。

        在停了一大片自行车的地方驻足,王言又是扫视了一圈,寻找着先前记下的几张面孔。

        瞅见一人,便带着李奎勇径直走了过去。

        这是个穿着破棉袄的年轻人,靠着一棵老树,嘴里叼着烟,还抖着腿,流里流气的痞子样。然而其看旁人的眼神,却是贼眉鼠眼的偷瞧,一点儿都不光明正大,就差把‘我不是好人’写脸上了。

        佛爷,可不是真的一脸佛相。

        眼见王言走过来,这小子不明所以:“兄弟,怎么茬啊?”

        “找事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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