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那我先走了,咱们周六见。”

        钟于民应了声,骑上自行车走远了。

        李奎勇转身进了院里,闪过影壁,跨过二门子,奔着东厢房过去,跟母亲照了个面,说了去对门王言家里吃晚饭。

        这就不停留的又出了门,到了对面的西厢房。

        只见靠着南边的那一间,一根铁皮管子从门框上穿出来,咕咚咚的冒着黑烟。在靠南的空地上,堆放着不少的木头,以及各种的工具,弄着塑料布遮盖着。

        房子的门也没关,王言才生了炉子,正在那弄着大勺刷锅呢。

        “言哥,我来我来。”李奎勇懂事儿的上前去,弄着水一丝不苟的刷锅。

        王言则是洗了手,拿了一颗蔫白菜扒外面的枯叶,在案板上剁了内里还有几分嫩的菜叶,弄着刀片着白菜邦。

        “刚才我跟跃民还说咱们俩不打不相识呢,结果这小子还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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