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兽医叹了一声,咳咳的说道,“还琢磨什么啊,老汉我孤家寡人一个,这是活着呢,要是早都战死了,也就跟兄弟们一起埋这了。我是想啊,这辈子可能都回不去家咧……”
“你使劲活着,十年之内,我保你能回家瞧瞧。”王言摆了摆手,“行了,不说这些远的,哀伤哀伤,时哀时伤,活蹦乱跳的时候就少想死了的事儿。赶紧办事儿去吧。”
“你不趁这时候,回去看看媳妇?”
“老小子你是学坏了,等忙过了这一阵,我就给你下点儿药,找个姑娘给你传宗接代。”
“哎呦,那可算了吧,老头子这身子骨可遭不住哇,走咧走咧。”兽医摆手而走,落荒而逃。
覃墨卿笑出了声:“真给郝营长吓着了。”
“是不好意思了,五十多岁,使使劲说不定还能生呢。”
“我听说钧座您也跟媳妇好了两年了,怎么也没个孩子呢?”
“时间是两年,相处的时间也就一个月,一起睡觉也只有二十多天,办事儿也就办了半个月。真说起来,跟我媳妇,还没跟你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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