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番之后,在吃饭之前的间隙,光头找来王言密谈,只有他们两人,要说些写在日记上的心里话。

        光头看着坐在那里喝着茶水抽着烟,好不惬意的王言,出声说道:“我知道你对党国是有怨气的。”

        “委员长言重了,我不止一次的说过,怎么都是杀小鬼子,总有人当炮灰,总要有人死,我无牵无挂,没有不能死。”

        “好。”光头点了点头,又追问,“既然你没有怨气,那你在缅甸是为什么?前后三次整军,放着日本人不打,贻误战机,眼看着大好局面葬送,你给我解释解释,为什么?”

        “委员长,我这人说话直,说错了你别跟我一般见识。”

        “你说!”

        “你不要给我摆脸色,有今天是我凭本事赚来的,是兄弟们在战场上杀出来的,不是你施舍给我的。”

        王言一开口,就让光头脸色铁青,满头黑线,“我没怨气,也不代表我信任谁。不说我以前在国内当大头兵被卖了多少回,单说在缅甸上,既然要用我,既然给了兵,派个罗尤伦来是干什么?

        先前罗灼英在这边招安的时候,我自比水泊梁山,不知这事儿委员长知不知道。自缅甸参战以来,多有掣肘。哪怕是到了今天,也不是各部通力合作,都有自己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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