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存亡之事,容不得半点儿啰嗦。”王言又盯着孙仲能。

        孙仲能拱了拱手,哼了一声起身离席而去。

        王言哈哈笑,给刘祝军倒了酒:“来来来,咱们俩喝,我打听了,他靠山比你的硬,跟洋鬼子关系还挺好。可那又怎么样?还不是怕死?”

        刘祝军苦笑着举杯:“钧座,你这是自绝于国党了啊。”

        “本来也没拿我当自己人。”王言说道,“要不是打仗用的上我,我就是有天大的能耐,在国军里也升不上来,更别说是坐到现在的位子。”

        “不可能的,钧座,您如此能为,总有龙腾九霄的时候。”

        “行了啊,老刘,不用恭维我。我这个人讲究实用,你同意整编,愿意配合我,那那咱们当然是你好我好大家好。你现在就可以走关系了,回头再带你打几场胜仗,也能升个好位置。”

        “多谢钧座照拂。”刘祝同还能说什么?真得感谢了。

        但不得不承认的是,王言说的对。然而另一方面来说,他也少了一个忠诚的部队。毕竟如果没有王言,他离开了以后,对这边的老部下也还是有几分香火情的。

        谁知道手下的哪个人,未来发展到什么高度?现在却是都没有了。但是他保住了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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