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了个坑,葬了上官戒慈的公公,没有眼泪,没有道别,上官戒慈领着孩子磕了三个头,就随着王言的队伍一同离开了,向着怒江而去。

        队伍继续行进,速度并不慢,归心似箭的战士们走起路来真是脚下生风,谈笑之间便已经走过了不到二十公里的路程,到了江边之时,才是下午。

        但是队伍沉默了。

        “狗日的,哪个把桥给炸了嘛!”要麻跳脚大骂。

        烦啦、死啦都看向了王言,上官戒慈跟小崽子,也看向了王言,其他的战士们嘈杂了一阵子,最后目光都落在了王言身上。

        没有一个人着急的跑下山去,到河边挣扎,王言很欣慰。

        他大喊道:“兄弟们!都看见了,我们被放弃了!回不去了!我还要告诉兄弟们一个真相,不,是早期跟随我的兄弟们!早在机场的时候,我们就被放弃了!当时虞啸卿那个狗日的,让咱们死守机场,保护洋鬼子撤离!那个时候我就抗命了!

        那边的小鬼子被咱们惹毛了,估计现在机场的洋鬼子都成了小鬼子的俘虏。我为什么还要带着兄弟们一路打回来?因为我看的出来,兄弟们都想回去,包括后加入的兄弟们也是一样!

        现在事实摆在眼前,桥被炸了,水流湍急,后有追兵,咱们之前回来的路上还遇到了小鬼子的奸细,说明小鬼子的大部队离咱们不远啦!强渡怒江,我们三千兄弟不可能过的去。说不得河对面哪个没娘的长官还得对咱们开枪,让咱们回去阻击小鬼子,让咱们成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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