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肯定会活,有手段。你让我赢赢输输的吊着我,把我东西都赢走了。我跟别人就这么玩的!”
“你就说你服不服输吧?”
“服啊,能不服吗?打不过你,赌不过你,我有啥招!”
“能玩的起,是条汉子!”王言点了点头,又剜了一块肉吃大口的吃起来,“东西还是你的,我要你那么多东西干啥?今后你管我吃喝,管我抽烟就行。”
“真的?”
“瘪犊子玩意儿,我骗你干啥?老乡见老乡,不说两眼泪汪汪吧,那总也不能给你骗的倾家荡产啊,何况咱们今后都是一口锅里搅马勺的。这做人呐,不能太丧良心。我跟你赌的目的,就是我想吃喝好点儿,没想赢死你。”
“哎呦,那我这心可就落地了啊。”迷龙一下来了精神,蹦起来跑进小仓房里又拿了一些酒以及其他的吃食出来,弄着缸子殷勤的给王言倒酒,“哎,爷们儿,你跟我说说呗,你玩骰子怎么这么厉害呢?”
“蜂麻燕雀横格兰荣,你说我这一身转战南北,什么没见识过?”
“我这副骰子可是好的啊,没动手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