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回来,就是造反。”

        “你并非迂腐愚忠之人,我记得你曾经说过……”

        “兄长,喝酒就说喝酒的话。”王言举起酒杯,打断了史万岁的话,“饮胜!”

        “哎……”

        史万岁终究没再说什么,只是悠悠一叹,为王言这个好兄弟感觉不值……

        王言真的没有什么动作,他只是每天安心的上班,偶尔翘个班跟孩子们玩一会儿,或是一大家子人出去到城外溜达一圈,赏赏景。

        但是围绕他的攻讦构陷从来没有停止,有军中人托他调动工作,他帮忙了,这是插手军事恋权不去,怀有异心。有曾经跟他混的大头兵,现在也还是个大头兵,调来洛阳驻防,一帮人前来拜访,他接待了,跟这些人喝酒,是收买军心,他接收的那些伤残退伍之人更不必说。

        他家开拓的船队,私人的武装力量,被冠以私兵之名,指责他暗蓄甲士,以图谋反。他经商,被指责积蓄钱粮。他建设农庄,提高庄户生活水平,在各地建学校、开医馆,说他收买民心。

        总之他做什么都是错,干什么都有人指责,一股偌大的力量将他压制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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