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亲自挂帅,高句丽能挺两年都算他们厉害。”李靖脸上都是真诚,语气中都是敬服。

        “如果真的没有顾虑的打,确实就是两年的事。但是不可能的,药师。”

        “将军还是认为中原大户要造反?”

        “他们必须反。”王言轻笑了一声,说道,“以前的大族灭了许多,出头的赵郡李、博陵崔、清河崔、范阳卢、荥阳郑氏都被打残了去,唇亡齿寒的道理,他们都是懂的。虽然罢了兵,但陛下对他们的打压,南方、关陇的大户对他们的蚕食,可都没有停止,反而愈演愈烈。

        他们是待宰的羔羊,桌上的盘中餐。不反抗,他们就只能等死,时间早晚的问题而已。反抗了,还能挣扎一番,说不得还有翻身的机会。且大族虽然死伤惨重,动摇了根基,他们还是有力量的。要不然我上任过来,怎么还有围杀?

        后来不围杀我,不是他们聚不起人,而是聚的人太少,杀不动我,所以放弃了。而今连高句丽都知道要打他们了,中原大户岂会不知?趁着大军征伐,无暇他顾,正是搏命的好时候。”

        李靖眼中精芒一闪:“所以此役要打成拉锯战?”

        “得打过才知道,如果高句丽不顶用,平推了他们,我大隋也好少死一些英勇的将士。为了那些狗娘养的,害我兄弟们死命,不值当。”

        “将军心系军士,不怪军士们爱戴将军啊。”

        “是我不敢忘记出身卑鄙。”王言摇头一声轻叹,“生民不易,活命艰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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