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们只是下层的军官,没有如同咱们这般总揽全局的视野。都是真刀真枪杀出头的苦哈哈,认识字已是不容易,哪里懂什么兵法韬略。

        所以我们第一件事,就是要对这些军官传授一些兵法,让他们知道为什么打仗,怎么打仗……”

        接下来,王言大致同史万岁讲了他的一些构想,像模像样的跟史万岁讨论了一番可行性。

        史万岁对此表示很佩服:“贤弟啊,听你说了这一番,我发现你可称学识渊博啊。”

        王言笑着摆手:“我才看了多少书,哪里敢称什么渊博啊。不过是在其位,谋其政,整天就思索这些,有些所得罢了。真说渊博,又哪里比得过那许多的大族子弟?人家读的书,怕不是比我走的路都多。”

        “哈哈,那你可是高看他们了,大家族也多出败类,不学无术之人有的是。要说渊博,还是那些老学究,他们才是真的住进了书里去,好像咱们吃饭必须喝酒一样,人家是无书不欢啊。”

        两人如此闲谈对饮,一直喝到了晚上,这才结束了这一次的对话。

        当晚,王言自然是跟琼花恩爱了一番,久别才回,肯定是要照顾正妻的。若睡去了其她女人那里,琼花不高兴不说,后宅之事传了出去也是啰嗦。官员的后宅生活,也不仅仅是一家之事。

        这一点跟千年之后没什么区别,好像组织上真给发媳妇,官员任用家庭也是考量的一环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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