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突厥生力已坏,军心不稳,人心不齐,这个冬天他们可是要更难过了。说不得一个冬天过去,突厥便不攻自溃,自相残杀起来。都蓝的人头,还要主动给咱们送过来,以求我大隋罢兵。”

        李靖显然也有如此想法,他一脸认同的点头,随即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我还以为冬天也要打,那太不合算。还是将军高瞻远瞩,早都有了决断。”

        王言又喝了一大口奶茶,嚼起了肉干,边吃边说:“打了这么久,兄弟们也都累了,没几个月就是年,抚恤、功赏之事也要尽早定下。便是朝廷要打,某家也不得不抗命了。幸好朝堂公卿并非酒囊饭袋,还体恤我等兄弟用命。”

        他摆了摆手,“撤兵的军令已经发下去了,近日就将陆续回撤,趁着还有时间,药师,你带人去把周边扫一圈,把人全都迁走,别说是牛羊,一根羊毛也别给他们留下。”

        “得令。”李靖拱了拱手,随即喝光了他的那一碗热乎乎的奶茶,转身就上了马,去到下边集合了队伍,转眼不见。

        王言继续在土丘上吹着冷风,喝着热茶,嚼着马肉干……

        开战到现在,他就打了那么一仗,剩下的就是排兵布阵了。但毫无疑问的是,这边打的这么顺利,他打的那一仗是有决定性作用的。

        此刻他的位置,距离雁门已有五百里开外,他统帅的大军,基本上都在他的周围一二百里之地,呈进攻的扇形布置,西、北、南三个方位辐散而出,后边的东方则是只有一些看守掳掠而来的突厥人口、牛羊马等迁徙的部队,基本等于是完全不设防的。

        之前他打的那一仗,就是突厥自作聪明,费尽心思的绕后,结果被他打的偃旗息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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