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者同属纺织厂,由王言这个副厂长,总领全局,人事统一安排,财务统一核算。
会议室中坐着七八人,最年轻的都是三十五以上,都是高级别领导。
王言坐在老祁厂长的下首位置,散了一圈烟,问道:“老厂长,跟县里还有鞋服厂那边谈的怎么样?”
“徐县长同意,工商局同意,宫书记原则上同意,说具体等考察结束以后再看,鞋服厂领导举棋不定,没个主意。”
老祁厂长抽了口烟,喝了口茶,一声长叹,“王言啊,咱们跟宫书记是越走越远了啊。”
“是啊,王言,说什么宫书记都是县里的一把手,咱们是不是缓和一下关系?”已经把家里亲戚安排进场的老李附和着劝了一句。
“首鼠两端,那就两端都恨。熬一熬吧,熬走了就好了。”
王言没有如同私下里同老祁厂长那般强硬表态,人多心眼儿多,该注意还是要注意。
他接着说道,“给鞋服厂的职工散出风去,说我们要合并他们厂,充分的发动群众嘛,让县里听一听鞋服厂职工的心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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