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说,王言又散了一圈烟,也喝了口茶水,呸的吐了茶叶沫子,这才接着说话,“咱们帐上的钱,你们以为就是咱们的吗?县里的情况,各位领导就算不清楚,也知道个大概。那是哪里都不容易,到处都缺钱,哪哪都是窟窿。
眼下咱们厂是上升期,势头很猛,县里还没有动作。可等咱们的情况稳定了,不用长,到了下半年。县里跟咱们要钱,补别的窟窿,甚至就是他们自己分一些装兜里了,咱们给还是不给?”
王言这话一出,全体都沉默了。
都有山头主义。在座的除了王言,都很难跳出纺织厂了,钱在自家账上,哪怕他们不贪渎,那也高兴,这干部当的也舒心。真要是被县里拿走,那到时候可就难受了……
于是老厂长点头了,全体同意。
当然还差了农机厂那边的干部,不过这事儿不用想,没有人会拒绝。
统一了意见,王言满意的点了点头,接着说道:“那咱们就得考虑怎么建了。”
老李很明显的抓住了王言思路的尾巴,他试探着说:“要不咱们把县里的建筑公司也给并了?”
“不愧是老同志啊,老李的思想觉悟很高啊。”王言更加满意的点头,抽了口烟,扬了扬头,“你接着说,老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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