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是纺织厂才起步,等我把厂子建设的差不多了,到时候必然有人来摘我的桃子。这个道理,你能明白吧?”

        “你把人想的也太坏了。”宋运辉摇了摇头。

        “我听你姐说过那什么老猢狲的事儿,你觉得那样的人,再碰见一个的几率,是大是小啊?这些事儿你得琢磨,不过你有你自己的想法,也不能强迫你。等你工作以后多吃点儿亏,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宋运辉有些不以为然,并谴责王言:“风气就是被你们这些人搞坏的。”

        “小辉!不许这么说。”

        “没事儿。”王言哈哈笑,“你以为他傻啊,我要不是他姐夫,他能这么说话?去吧去吧,给你们姐俩照相。”

        现在的宋运辉并不成熟,很有些理想化,也很有几分稚气。

        这是小舅子,也是从前的故人,并且从来没有处于敌对方,都是同一战线的,王言还是很宽容的。

        如此在校园里溜达一圈,王言照没了三卷胶片,宋运辉去跟老师请了假,耽误了下午的课,随着王言和宋运萍一起,在学校外的国营饭店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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