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咱们自己做一些好看的衣服,卖给乡亲们,增加咱们厂的效益,有什么毛病?他们不能那么霸道吧?他自己不行,还不让别人行?不就是到县里打官司嘛,咱们还能怕他们?到时候啊,说不定咱们直接把服装厂一起给吞了。”

        “你是真敢想啊,可我不敢干呐。再有几年我就退休了,我可管不着那么多。”

        “那您老抓紧给我提一提,到时候我好接班。”

        “你就是不当厂长,想干什么事儿,咱们厂里谁还能拦着你啊?”

        “有没有名份很重要,你把我当傻小子呢?”王言摆了摆手,转而说道,“不能卖衣服,要不咱们做做鞋?”

        “那不也是人家的活吗?”老厂长摇了摇头,“行了,你快别出主意了,等等看政策怎么变吧,我听说可能有动静了。走吧走吧,捣鼓你的机器去吧。你要真鼓捣好了,没准咱们还可以卖卖机器呢。”

        正所谓无风不起浪,现在各地都在等着京城的动静。就好像厂长说这话,可见动静已经大到了什么程度,毕竟他们这里是偏僻的县城。

        王言笑了笑,打了个招呼便离开了厂长办公室。

        老厂长是个保守的人,年岁大了,只想着平安的交棒,他这辈子的人生就很完满了。尽管不富裕,尽管没权力,没什么轰轰烈烈,但他充分实现了个人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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