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言看了一下来电显示,挑了挑眉,接通以后笑道:“陈会长啊,还给我打电话干什么?是生怕我想不起来你?”

        “王先生说的哪里话,咱们之间的误会早都解开了。”陈昊说道,“王先生,今天的这件事儿我真不知道。”

        “我信你。作为老朋友,老陈啊,我建议你现在就跑到国外,这样你可以多活一段时间。”

        “哎呦,王先生,您怎么就不信呢,我对这些事真的不清楚啊。我偷偷跟您说,是最近有一些外国人接触了銮巴颂,所以才有了这些事情,具体的我也不够参与的资格。王先生,说到底,我不过就是一个商人,枪不在我手里啊。”

        “你是觉着我能赢?那你对銮巴颂的信心也不足啊,人家还有洋鬼子支持呢。”

        “王先生,我是不想有什么误会。毕竟以您的能力,就算这仗败了,您也绝对能东山再起。您今天的势力,都是您赤手空拳打出来的。”

        “明白,都不得罪嘛。不是怕我赢,是怕我不好输,是吧?”

        “我是坚信您的能力。”

        “刺探军情能做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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