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刘金翠不敢想,陈昊得气成什么样,怕不是得气死。毕竟陈昊那样的人物,估计一辈子都没受过这么大的气。

        少顷,包房的门被人一脚大力踹开,毛攀吊儿郎当的,双手插兜,来回晃悠着脖子走了进来。

        “刘金翠,怎么着,不玩你的垃圾男人,想跟爷爷我……”

        毛攀没话了,嗓子像是被人捏住一样,张着嘴颤抖着说不出什么所以然。他呆呆的站在原地,然后就打起了摆子,接着哐当一声,向后倒去,扶着墙壁。

        他的腿软了,站不住脚,只能胡乱的伸手支撑。但无济于事,终于还是瘫坐在地。

        被支配的恐惧,那种濒临死亡的无力,那该死的回忆又一次的在他的脑海之中浮现,他不知所措,心极速跳动,瞳孔开始扩散……

        毛攀的身后跟着几个壮汉,但是这些壮汉没有一个人敢有动作,他们都见过王言的照片,他们也都或多或少的知道之前的事情,明白王言的战绩。所以他们不敢动,毛攀可能不会死,但他们一定死。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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