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过了沈星讲述的过程,王言点了点头,问道:“那你这时候应该给那个猜叔干活啊,怎么找我来了?”
“当然是这么久没看到言哥,来问候问候。”
“星儿啊,你说谎的本事可不够用。要是没什么事儿,我估计你恨不得离我八百里。”王言笑骂道,“别说没用的,有事儿说事儿,没事儿滚蛋。”
沈星嘿嘿笑,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这不是昂吞死了,给山里供的酒断了货。言哥,你继承了那个什么四爷的势力,眼下咱们周边几百里,走水生意你最大。因为咱们熟,猜叔派我过来谈合作,以后想要从你这里买酒。猜叔说了,价钱随你开,只要合理,他都接受。”
“现在他是没有酒,那边催的急,他供不上,那边不满意,新找供应商也来不及。不要把他说的那么大方,真大方,也不至于话都不听你说,上来就捅你一刀。星儿啊,你还是没长记性。”
沈星苦笑道:“我也是没有办法啊,言哥,猜叔说他在麻牛镇那边有点儿关系,那边的治安官当年捡着一个貘,献给了班隆,就是把桑康打跑了的那个军阀。猜叔说最近跟麻牛镇有合作,过不了多久就能联系,到时候他帮我问问。我就指望着这个呢,找不到我舅舅,我死也不回去……”
王言不置可否,他吐了口烟,说道:“立民啊,你觉得猜叔怎么样?”
郭立民愣了一下,说:“言哥,我觉得他不尊重你。他现在有求于你,还是这么大的事儿,那可是跟山里的毒枭打交道,这要是惹恼了那些人,猜叔的身家性命都可能不保,他竟然都不自己来?星哥是跟咱们关系好,可星哥是星哥,他是他!”
“不是,小郭,言哥,猜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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