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苏于是不再多说,帮着王言一起往楼上运着药材,来回了好几趟,总算是将东西都拿了上来。最后拿上来的,是王言装着换洗衣物的那个兜子。
今天的赵梓樱是清醒的,她默默的看着王言一趟趟的搬东西,问道:“就是你要帮我戒瘾吗?”
“显而易见。”
“你成功不了。”
王言没搭理她,她又接着发问:“你是不是就想睡苏苏?我也可以的,来啊?”
这是副作用,会刺激性瘾,但其实是虚假的。它只是让人想,而不是让人更爽,时间更长,但它让人以为很爽,时间很长。而实际上,甚至都难有那一哆嗦的快感了,性啊功能在不断的消退。
王言笑了笑,随即走过去抚摸着她的脸,赵梓樱也笑着,她摸着王言的手。
苏苏在一边紧张的看着,就在她一度以为真要出事儿的时候,就看到王言在赵梓樱的身上点了几下,瞬间,赵梓樱便昏睡了过去。
“你干了什么?她怎么了?”苏苏紧张的上前看着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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