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哭的差不多了,他活跃起了气氛。
大家又喝了起来,没几句话,大家又都笑了……
这天,王言三人在这住了一晚,大家说了许多知心的话。
翌日一早,没有告别,没说再见,王言三人悄然离开了师部,开车往京郊的驻地回去。
看到王言回来,袁朗笑道:“怎么样,哭了吧?”
“我没哭。他们俩不是很在状态。”
“正常,战友情谊重。这才刚散了一年多,你们重聚到一起也不容易。以后就好了,时间是最好的解药。”
“那等时间解药的这一段时间,不也都是自己受着嘛,说的好像一下就好似的。”
“就你道理多。”袁朗哈哈笑,“演习那边的数据统计出来了,你们小队造成了两千三百余人的杀伤,整整一个团啊,我只能说非常牛逼。还得是来老A啊,你要是还跟着高城,那就是守着阵地,没啥意思。你这样的,就应该无拘无束,在战场上来去自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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