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三十三,老二三十。”

        “你看看,叔,这都过去多少个三五年了,那老大老二还打光棍呢。”

        “是啊,我也愁啊,这不是没办法了……”老许激灵一下子,瞪眼看向王言,“不是,你小子是在这拐弯抹角骂我呢?”

        王言笑了笑,又拍着老许的胳膊安抚:“那怎么可能呢,叔。我就是跟你说说实际情况。你以前没让大哥、二哥学手艺?没给他们攒钱?那不是都没娶上媳妇嘛。”

        “他们俩不争气,一个比一个混账,就这个龟儿子没那些坏毛病,虽然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来,但是他认干。只要认干,那就能学成手艺,能攒的下钱。”

        老许还是有认识的,说的也不错。

        王言点了点头:“叔,你要是这么算,三多在部队比出去学手艺更有出息。”

        “扯淡,一个月就几百块钱,抽烟喝酒都不够。”

        “五班副,你说说,你现在一个月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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