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关一天,就想出来这啊?”

        “那还咋的,我找根绳,吊起来啊?”高城瞪眼,又沉默了一下,说道,“我哭过了。”

        “知道。”王言笑。

        “笑话我呢,是吧?”

        王言摇了摇头:“哪能呢,哭是正常的。我使劲憋着呢。”

        “连长,我也哭了。”许三多说道。

        “哎……”高城又是一叹,“打死我我都想不到,我高城有一天成光杆连长了。”

        “那也就这么两天。”王言摆了摆手,安慰道,“过两天你就带新队伍了,刚开始肯定是忙的脚不沾地,也就没功夫悲伤了。等你有功夫了,悲伤也过去了,更难受不起来。”

        “不是,你是安慰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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