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强烈认可。”边上的老魏接了话,“这就是个傻子,一根筋,根本没法对话。你们俩说说,他这有意思吗?”

        王言哈哈笑:“那肯定有意思啊,你们这确实艰苦一些。许三多写信跟我讲了,你们说在这得有个寄托,能打发时间。所以你们打牌,李梦还写,想当大作家,你们都是消遣嘛。现在许三多在这背石头修路,一样也是打发时间。打牌,对你们有意思。修路,对他有意思。就这么个事儿嘛。”

        “不是,就不是这么个事儿,他是……”老魏张了张嘴,又颓丧的靠在了墙上,不说话了。

        “我明白你的意思,就是他严格要求自己,有点儿吵到你们了,能理解。”王言笑道,“不过这是个人选择嘛,你们打牌,他修路,没毛病。他严格,你们松懈,哪怕不是军人,只是作为一名群众,也没有非得让他跟你们一起松懈的道理。你说对吧?”

        “那确实是,就是吧……”李梦张了张嘴,他也说不下去了。

        老马哼了一声:“都还要脸呢?张不开嘴是吧?”

        没人回答他,人们只是沉默,许三多只是憨笑。伍六一看着热闹。

        伍六一当然是看不上这些人的,因为这些人除了许三多,有一个算一个,都不是好兵。是的,他早就认为许三多是一个好兵了,因为许三多的纯粹。

        还是王言打破了沉默,他笑呵呵的说道:“其实吧,你们也可以跟许三多一起修路,也能锻炼锻炼身体。总是打牌,一天不是躺着就是坐着,肚子都肥了。我家祖传中医,这人呐,动的多了不行,不动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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