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了第二天,人们终于明白,分别在即,情绪一下就低落了,吃饭都不抢食,不打仗了。
吃过了早饭,回到了营房中最后收拾东西,是压抑的,是沉默的。哭出来的人更多了。
许三多也哭了。
王言笑呵呵的拍着他的肩膀:“没事儿,我之前不是说了嘛,以后还能见着的。等你休息了,你过来看看我,看看老排长,老班长。等我休息了,我去看你。”
“你都不知道我在哪。”许三多抹着眼泪。
“你不知道我在哪啊?你给我写信,我给你回信,我过去了提前告诉你,这不就完了嘛。多大点儿事啊,别哭哭啼啼的,我还没死呢,别提前给我哭坟。”
许三多被王言说的逗笑了,他说道:“等我到了地方,第一件事儿就是给你写信,你千万记得回信啊。”
“放心吧。”王言摆了摆手,“走了,站队了。”
这时候,一个连的人都已经身着常服,打着背包,提着行李,在营房门口站好了队。不远处,挺着一排的车。有卡车,有客车等大型车辆,还有几辆挂着军牌的吉普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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