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客气,我们是朋友嘛。”许三多笑的没心没肺。说话的时候,还撑着上铺床位的铁架子,以使得被子的受力更多,压的更快。
这次的事情倒也不是没有收获,新兵们都知道要想被子叠的好,就得先压的好。所以也不止是许三多一个人这样,全都是这么个过程。压一会儿,学着先前老兵班长的样子扣扣棱角,再压一会儿,再扣一扣。
倒是也没多好,还是松松垮垮的,但粗略的看过去,勉强还算能看。不过肯定不合格就是了。都是第一天来,头一次叠豆腐块,确实有好的,但也不是所有人都好。要说最标准的,还得是成才,到底是预习了的,很像样子……
面对许三多的好意,王言没有拒绝,由着他坐那压被,他则是侧躺在了床上。
“三多啊,为啥当兵?”他问道。
“成才说的对,我家里穷,供不起读书,我爹就给我送来当兵了。当时招兵的时候,就是咱们排长招的我。”
说起史今,许三多也很开心。
众所周知,史今就是因为受了许三多的拖累,影响了他自己的专业成绩,本来是很大可能转四期士官,肩扛两大拐的,最后黯然离开了部队。长安街上吉普车的名场面,真是见者伤心,闻者落泪。
“你想当兵吗?”王言双手枕在脑后,笑呵呵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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