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高城大声的说道:“讲一下。新兵连是给你们打基础,训练科目有队列、体能、战术……我知道,大家都是男人,都愿意摸枪,都想打实弹,我可以跟你说,有你们打的时候。如果你们能耐大,子弹不限量,我让你实弹打到吐。
总而言之一句话,是骡子是马你拉出来给我遛一遛。是马留下跟我干,是骡子,那就看你个人造化了。我话就说这么多,接下来分排分班,叫到名字的,出列站队。”
算上先前高城抽烟,王言打军体拳,高城又讲了一大堆的话,加一起也终究没到二十分钟……
操场上,史今拿着名单大声的念诵。
“一排一班……许三多……王言……”
听到了自己的名字,王言提着行李出列到了另一边站队。
“我是许三多。”
“我是王言。”
王言看着身边矮了大半头的许三多,听着他浓重的乡音话语,微笑回应。
“我知道你叫王言,你刚才可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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