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喆又给何悯鸿打电话,说了派出所的地址,让何悯鸿转告一下,便又乘着叶蓁蓁的车,同王言三人一起去到了派出所做笔录。

        王言来的时间不很长,却已经进了三次派出所。一次为何悯鸿,一次为露西,现在这次则是为朱喆。

        这次笔录的时间很长,因为涉及到刑事案,还是有组织的团伙犯罪,回家睡觉的警察都从被窝里拎出来了,受害者也来了一大堆,那当然直接突击办案了。

        所以一直折腾到了后半夜才算完,叶蓁蓁和朱喆都困的打哈欠了。

        “谢谢你们啊,一开始对你们还有误解。”余飞雪这时候也来了一些精神,表示着感谢。

        尽管她的钱可能回不来,但是她同陈祖法一起买的房子能保住,债务也能剥离一部分,虽然还有一部分要她承担,但是已经不是压死人的了。这是咨询律师,以及今晚跟警察问过了以后,得到的答案。

        露西先前让何悯鸿转告,就是因为她认为余飞雪等人不知道怎么处理,而事实上,这帮人也确实不会处理。受限于见识、认知、经历,摊上了这种事儿,人都麻了,没办法冷静下来思考解决办法。

        朱喆摆了摆手:“我能做的不能做的全都做了,剩下的事儿与我无关,只希望你们不要再兴师动众的去找我,说实话,我很害怕。”

        “是是是,是我们考虑的不周到,当时也确实是着急。”余飞雪的表哥诚恳道歉,这人还是可以的,没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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