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言这才接着说话,“当时我就拿着甩棍堵在门口,占据有利位置,最多面对两个人,同时又使出了失传已久的打狗棍法,这些人非我一合之敌。”
“是是是,你最厉害了。”叶蓁蓁狂翻白眼。
朱喆笑了笑,随即从王言面前经过进了屋子内,看着低头的陈祖法,说道:“陈祖法,我真没想到,你现在竟然这么坏,竟然骗婚骗财,真是无可救药。”
陈祖法头都没抬,一声不吭,看的朱喆恨的牙痒痒,愈发觉得当年她实在是眼瞎的很。
转回头对王言说道:“对了,还没有联系余飞雪他们呢,我这就给鸿鸿打电话,让她告诉余飞雪。”
王言含笑点头,没有说什么。
这时候陈祖法抬起头了,他一直看着朱喆打完了电话,这才说道:“朱喆,你贱不贱啊,我骗你了吗?跟你有什么关系?多管什么闲事儿啊?全天下就你是好人啊?”
“这不还有俩呢吗?你看不见啊?告诉你,我们家里还有三个呢。违法犯罪,你还有脸说话呢。”叶蓁蓁义愤填膺。
王言拍了拍朱喆的后背:“揍他,让他嘴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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