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言哥。”何悯鸿很讲礼貌,颠颠的走进去坐在了沙发上。

        王言关上了门回去,又给她倒了杯水,说道:“说说吧,又有什么事儿了?”

        “是这样的,言哥,余初晖她妈妈在咱们小区的另一户人家里做保姆,每个月八千块钱。昨天晚上,余初晖跟蓁蓁哭诉,说她妈妈在那边受气。吃大闸蟹被家里的老人盯着,还要打电话汇报,好像是多么大的工作成果。而且过去做保姆之前,已经说好了洗澡擦身之类的活,找社区服务人员来做。

        但是那家人不遵守约定,还是让余初晖她妈妈做。昨天余初晖知道了这件事,就特别伤心,这才跑去跟蓁蓁诉苦。然后又借着蓁蓁的同情心,让蓁蓁帮忙给她妈妈介绍工作。蓁蓁是好人,她肯定不好拒绝啊。所以就说问问她们研究所的教授,正好她们教授家里父亲年龄大了,前几天更是摔了一跤住进了医院。

        那蓁蓁都开口了,这件事肯定就定了呀。所以余初晖当时就去了她妈妈工作的那户人家,根本不管人家的死活,直接就把她妈带回来了。

        我是觉得,余初晖做的不好。虽然那家人没有遵守约定,但是于情于理,都不差这一晚吧?大家都要上班工作,晚上都要休息,而且我听说那家人最近事情比较多,老人一个瘫痪在床,一个坐轮椅,女儿又即将临盆,还有丈夫那边要照顾。

        昨天那么晚了,余初晖还把她妈领走,简直是冷血动物。毕竟都已经干了一段时间,急也不急在这一两天吧?是,那家人确实不对,可是也不能就那么把不能自理的老人扔在那不管吧。

        而且她还特别双标,之前口口声声的说不让她妈去给人做保姆,还不是给她妈卖了个高价?现在不让她妈在那家干,又要去跟蓁蓁使苦肉计,嘴脸真是丑陋至极。”

        王言点了点头,问道:“你怎么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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