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言啊,你可是如愿以偿了。」欧阳修背着手,看着身边一样晃悠悠的王言,语气相当复杂。
「老师,前事不明,言之过早。就是当了宰相,又不是长久为相,文公可是都三拜三走了。如今重任在肩,学生是如履薄冰啊。」
「如履薄冰就好!」走在前边的韩琦回过了头,「怕就怕你王子言放开手脚,大干一场。」
「韩公说笑了,下官自入仕至今,每一步都是如履薄冰,就怕出了甚么差错,难以收场。如今执掌开封府,自然更是小心翼翼。」
「休要诓骗老夫,天下谁不知你王子言胆大包天。」韩琦背着手,也不看王言,「现在人都在,说说吧,你要如何治理开封府?」
「不过练兵、清田、查人、收商税,整饬不法,没甚么新意。」
「王子言,老夫要提醒你一句,这是开封府!」
「天子脚下首善之地,开封府更要守我大宋法度!韩公以为呢?」
「哼!」韩琦拂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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