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赵宗实没有在看过病之后离去,而是跟着赵允让一起,同王言乱七八糟的闲聊起来,当然话题也还是逃不开西北。赵仲鍼更是没少问,好奇的很。

        就如此,聊起来没完没了。

        王言笑道:“郡王、大将军与下官也是老相识了,今日在家里招待一些朋友,下官还要回府用晚膳,不如有话直说。”

        “子言天生聪明,岂会不知?”

        “郡王如今却是不如七年前爽利了。”王言先损了一句,这才说话,“官家的身体如何,下官是断不会多说一个字的。能透露的,就是官家说下官与大将军交厚,问下官如何看大将军。”

        “那你如何看啊……”赵宗实笑呵呵的。

        “下官没看,当时下官说……下官如今处境尴尬,郡王、大将军乃至世子,都该是知晓的。如此情形,焉能再涉储事?便是下官想牵扯,朝堂诸公焉能同意?

        下官三尺薄命,只想多做些事。下官衷心耿耿,一心只为我大宋富强。我心昭昭,天地可鉴。如今就任国子监,下官只想一心治学,旁事不问。郡王、大将军还是别为难下官了,这是诸位相公操心的事。

        下官说句僭越之语,大将军确立储君之位,郡王如何自处啊?”

        “一死而已,子言以为老夫怕死么?”赵允让笑了笑,“我父子二人命忒苦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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