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真的说起来,其实新钞锚定的是他王言的个人威势。他实际上也没有按照算出来的数据,去印发新钞,那只是他公布出的对商人们的解释。
实际上他是根据新钞的传播范围的人口来发行的,他大致的综合一下数据,再根据经验沽出一个不至于爆炸的数就行了,基本处于极限状态。众所周知,不拉负债,是没办法快速的把建设快速拉起来的。
而对于西夏、契丹的调理,那是时时刻刻都在进行的。他现在派兵出去单挑,想要施展一番生化战,已经没人接招了。总结战争经验是必要的一件事,不论是西夏还是契丹,他们都认为王言之前派兵单挑杀了许多精锐,是影响战争的重要因素。
但是没关系,他会派人去到两边,暗戳戳的宣扬他这边的政策,说这边有多好云云。而且因为离的近的关系,他们其实也早听说了这边的好生活,这种消息是封锁不住的,他们自己人就在互相传说,他再派人宣扬,效果还是有的。
有的人选择举家跑到王言这边来过日子,有的人则是听了王言派过去的人宣讲的他让百姓致富的方法就是杀大户,杀贪官污吏,日子又过的多么多么好,他们就红了眼睛,凭一口血气,拿起了刀子……
这都是让人喜闻乐见的事。
事实上也不止是西夏、契丹,其他相邻的州县百姓也有偷偷往这边跑的,都想过好日子,可以理解……
就如此,整个的河南路安稳发展,蒸蒸日上。
而范仲淹也不出意外的做了三司副使,首先进行的就是收商税,先在京城收。因为范仲淹发现,开封府的巡院衙门里是有清洁司的,他恍然大悟,若是当时王言不被赶出京城,怕是接下来就要在京城收清洁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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